回到自己的房间,夏若晗无力的将自己摔在了床上,感受着身下那软软的床铺,夏若晗的心里犯苦。
她是不是生来就是被人利用的?
自那晚以后,夏若晗将自己关在了藏书阁内,不见任何人,哪怕是后来凰景翼上山了,她都没有见她。
“父亲,再这么下去,晗儿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凰景翼看着藏书阁那紧闭的大门皱着眉头,语调里是浓浓的担忧。
灵涯子身穿一件玄色长衫,双手负于身后,双空灵的灰眸有些漠然的看着藏书阁,红唇微抿,向来柔和的脸部线条如今有些些微的紧绷。
“翼儿,如果为父让她忘记这一切,并且不让你见她的话你会恨为父吗?”灵涯子低头看向自己这个从未过多关怀过的儿子。
凰景翼微怔,他没有回答灵涯子的话,而是反问道:“父亲是不是要使用禁药?”
这个世上有一种药,吃了可以忘记一年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因为此药有伤天和,所以便成了禁药。
“或许忘记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灵涯子说的话有些飘渺,有些怅然。
凰景翼没有说话,狭长的丹凤眼里有着一丝丝的犹豫,“不与晗儿商量下吗?”
暖风轻扬,灵涯子刚欲开口说话,藏书阁那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了,夏若晗那越发瘦削的身体就这么的突兀的出现在了两人的眼中。
“”玄月传记”中有这么段话,‘老夫四十余载的生命里,从没有见过谁像凰渊这般聪明的孩子,只可惜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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