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语气有些失望,有些冷淡,“景翼,你曾说过如果我问你就会答,如今我问了,可是你却没有答,到底是怎样的答案让曾经你对我许的誓言如今变成空?”
那时在陵园内,在烛火下,有那么一个男子,用着温柔而又不是自信的语气对她说:“只要你问,我就说。”
仿佛只是发生在昨天,可是伸出手却发觉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凰景翼知道夏若晗是对她失望了,可是他却对此无能为力。回山上,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都已是定局,他如今跟夏若晗说不去山上只是在做徒劳的挣扎一般。
他以为他可以一直将她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让她不用受到风雨的侵蚀。可是随着时间的奔走,事态的发展,他发觉有越来越多的事情让他感到力不从心。
雏鹰总有飞翔的一天,所以他今晚跟她说灵涯子的事情就是想让她马上回到山上时她可以不那么被动,不那么受伤。
拢在袖中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一双魅惑琉璃的丹凤眼里布满了挣扎与痛苦,最终还是选择按自己原先的想法来做。
“因我与他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