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晗,难道是因为那个秘密?看来楚国这边的事了,他得去一趟山上才可以。
“无眼……”景翼念了一句无眼的名字,他跟他什么时候会碰上呢?
柳寻抬起头来看着景翼,欲言又止,不过最终还是选择说了出来,“我不了解无眼,但是师傅曾说过他是个怪物,并非一个人。师傅也说过,你与无眼之间会有一场战斗,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为何,但是我想说,无眼真的不好对付。”
在山上时,她与无眼交过手,虽然他的武功不高,但是他的速度却奇快,快的她根本就追不上他。
景翼点点头,他知道无眼是个怪物,应该这样说,二十年前的无眼是个人,二十年后的无眼就是个怪物。上一辈人犯的错,下一辈的人理应承担。
城区的一个破庙内,这里蛛网遍地,灰尘满布,那尊供人们虔诚叩拜的佛像早就已经横倒在台案上。
台案下,一个黑衣男子仰躺在那里,身上的黑衣此时已经变成玄色,原本干净整洁的衣服此时不仅凌乱还很破败。
阳光透过大门照了进来,一少年逆着光站在门口处,他长的眉眼弯弯,一张脸嫩的放到可以掐出水来,含笑着踱步到男子的跟前,“啧啧,恩,这伤的貌似不轻啊。”
紧闭双眸的男子唰的睁开了眼睛,那双冷漠的眼睛在对上少年那双戏虐的眸时,一股厌恶从心底窜了上来。
“哎呀呀,你这是什么眼神啊?这么不愿待见我早知道就不给你带药来了。”少年把玩着手中精致的小药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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