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实在行礼,可是他手中抱着的毛笔等东西令得他的这个礼貌动作显得很是滑稽。
绫罗见景翼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一直放在陆勤政身上心中很是忐忑。虽然陵园没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带除客人之外的人进来,但是如今她带陆勤政进来于情于理都是不妥,刚准备在心中考虑如何解释陆勤政时,景翼说话了。
“绫罗,这个少年是个画家吗?”
绫罗被景翼这话给问住了,但是反应过来后立刻回答道:“回公子,是的。”
“小生陆勤政,作画十六年了,如果公子需要的话,小生可以为工资作画一幅。”陆勤政很是礼貌的介绍着自己,自信的神采令得景翼不禁侧目。
“十六年?看你年纪应该还很小才对。”
陆勤政听了景翼这话抱着毛笔,挠挠头,很是腼腆道:“小生今年二十有五,因为恐高,所以不愿长那么高。”
绫罗被陆勤政这幽默的话语给逗乐了,不过她对于陆勤政的年龄还是很惊讶的,她以为陆勤政是个天才,自幼便学绘画,所以对他的十六年作画并不在意。
景翼看着陆勤政那与绫罗差不多高的身体,不禁好笑的摇摇头,然后也自报家门,“在下景翼,是陵园的常驻客户,所以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