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他并未说什么,而是依然保持原有的样子。
无眼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一直认为自己自制力很好,对所有的事情都能泰然处之。可是每当见到这个男人,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且最让无眼窝火的事情便是,他的读心术对他不起任何作用,反而是他陆判在看透他一般,这种感觉很不好。
“好了,好了,别生气,我只是太久没看见你了,想跟你寒暄一下都不行。”陆判知道无眼生气了,好声的安慰着。
转头看了眼身边头戴斗笠的侍从,一个眼神,那人便上前几步从怀里掏出一个画轴,双手奉上。
无眼接过画像,在陆判的示意下打开画轴,当他看见画像上的人时,眼瞳不禁睁大。
“这是阎王给你的画像,这上面的人是贤妃,司马琉璃的母妃,夏若晗的皇奶奶。”陆判的话很好的向无眼解释了他心中的疑惑。
抬起头,无眼看着陆判,语气颇冷,“阎王真是大手笔。”
“这是自然,阎王为了可以帮到你,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呢。”陆判很是自得的说着,他知道无眼那是在讽刺,但是他却将无眼的话给扭了个弯。
收起画轴,他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多作接触,看着他那无害的脸,冷哼一声,随即一个纵身便离开了此地。
一直未说一语的侍从,看着无眼消失的方向,“主子,棋子已部下,何时收子?”
陆判转头看了眼侍从,淡淡一笑,收子?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