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胥文琰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不过这个男人,当真太啰嗦了,感觉他的眼睛总有一些化不开的东西,是执念吗?总之,这个人清音喜欢不起来。
“清音,你又跑去哪里了?你这病才刚好又去折腾了?”当胥文琰的目光触及付子璋时,“梁王殿下,今日您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文琰兄,今日在集市偶遇小姐,便送小姐回来。”
“人已送到,梁王殿下请回吧!”
“那在下便不再叨扰。”付子璋转身之前别有深意的看了清音一眼。
“清音,你过来!你怎么和梁王扯上关系了?你可知这梁王心思深沉,极有城府。”
“哥,今天他救了我,我才带他回来的。”
“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受伤?”胥文琰紧张的问。
“没有没有。”
“你啊,真不让人省心,快些进去吧,不然等爹回来又该挨一顿骂!”
“谢谢哥!”清音笑着回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