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讨论些什么,格外大声,打断了清音的思绪,清音站起来向他们走去,他们在作诗,那是一幅春柳图,姑且怎么说吧,也许出自哪位名家之手,但对于不懂鉴画的清音来说,实在没什么吸引力,正欲离开,却被一个人叫住,“小兄弟,你看这画如何?今日我与好友在为此画题诗,斟酌良久,未得佳句,不知小兄弟有何高见?”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罢了,罢了,你出门不就是为了结交朋友以通晓天下事的嘛,清音注视着那幅画良久,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其实她只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盗用古代先哲的诗句,约莫半分钟后清音在心里对贺知章说了n遍对不起后,一首咏柳脱口而出“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好诗,好诗,小兄弟好文采啊!”
“不敢当,不敢当。”
“小兄弟可曾参加会试?”
“不曾,我无心政治,只想行云流水度此生,恣意山水之间。”
“那岂不可惜,大丈夫应当报效国家才是,怎么能浪费如此大好年华。”
“非也,非也。”
“不知小兄弟姓甚名谁?”
“在下姓叶名远尘。”
“这首诗既由叶兄所做不如由叶兄题词,可好?”
“还是算了吧,小弟的书法实在不敢恭维。”
“叶兄过谦了,莫不是舍不得墨宝?”清音心里有点崩溃,她哪里是谦虚,犹记当时她练大字的时候,那情景只可道一声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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