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骑一匹骏马如同疾风一样跑出别墅的大门到外面飞奔驰骋。两个小时的骑马奔驰之后,朱可夫和曼斯坦因在欢声笑语中下马散步。
曼斯坦因:“久闻朱帅骑术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是甘拜下风。”
朱可夫:“雕虫小技,何足挂齿,曼帅战功赫赫,对作战的可能性具有超人的敏感,在8年前就提出了组建突击炮单位来直接支援步兵师的设想,是享誉世界的战略家,令我不得不心悦诚服。”
曼斯坦因:“朱帅何尝不是多谋善断,勇于创新,军事指挥艺术卓越,说来也怪,我与朱帅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每次见面似乎都有说不完的话,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信任感。”
朱可夫:“曼帅如此说令朱某深感荣幸。曼帅不仅深知韬略兵机,而且风雅超群、气度凌云,朱某深感钦佩。”
曼斯坦因:“沙场征战,枪林弹雨,硝烟弥漫,我曼斯坦因从来没有害怕过,然国内的某些达官显贵不思如何报效国家和领袖,却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沉迷于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每当想起这些我是不免心寒。我两次来苏联虽然时间不长,但却明显感到苏联的官场风气,军队、民众的精神面貌与德国大不相同,某些方面确实值得德国学习。”
朱可夫:“孰能事事如意,但求问心无愧。我们都是军人,我们披战袍上战场不是为了某些权贵,而是为国家,为百姓,为心中坚守的理想信念。对军人来说,个人的得失荣辱算不了什么,国家的强盛,百姓的福祉安康是最好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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