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摇头道:“那些白色头巾的人,是白莲教众?”
其他三人都只听说过没见过,俞星城听家里人提起过:“我只听说是大批不在户籍的修真者秘密结社,谎称宗教,实则对如今朝廷的仙官制度有大不满。许多仙府为了撇清关系,都明令禁止白莲教,但池州府态度不算强硬,幼时见到过几回。”
肖潼毕竟是当了十几年妈的人,照顾她们仨也跟照顾孩子似的,这会儿正洗了巾子递给她们,让她们擦脸。
俞星城擦了脸,她蹙着眉毛问肖潼:“肖姐姐见多识广,我倒是想问问,最近朝廷是不是有了些针对仙府的新令和动向?”
肖潼正在汲水器那边压水洗手,转头笑道:“你当我是什么退下来的宰相么?这些我怎么会知道?”
俞星城敲着桌子,慢慢道:“我怀疑,或许朝廷对仙府或仙官有些不满了。”
她只是觉得乡试舞弊顶名有点……奇怪。
俞星城掌握的信息太少了,她无法分辨源头,就只能从结果倒推。
这场针对仙府生员的顶名舞弊案,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十有八九是越闹越大,根本没法息事宁人。而且如今一向反对朝廷的白莲教也掺和进来,更是让事情不好收场。
不论是官府捉拿那十六人生员,还是说四处搜查白莲教,都只能让传言变本加厉,让百姓内心更加惶恐或愤怒。
最后事情,怕是南直隶的小朝廷管不了,要闹到北京去。乡试不是小事,这些生员背后的乡、县若再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