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百湖差点把手上烟杆子给折了。
哪儿学来的话本台词,这炽寰要是能自个儿出来受死,也不必国师把他扒皮抽筋的挖了灵核,按在脚边几十年了。
不一会儿,果真看到炽寰缓缓升起,毕竟是魔,飞身起来哪需要什么雀鸟法器。
炽寰身上魔气暴涨,发丝飘荡,若不是手上再拎了个血人,那就更有气势了。
裘百湖觉得那估摸就是被骗来的新娘。
不知道人还活不活着。
倒是模样可怜,被炽寰拎着胳膊吊在空中,看起来血都被放的七七八八了。
正想着,新娘似乎气若游丝开了口。
声音听不见,炽寰也不在乎。
那新娘又开口说了一遍。
炽寰依旧不理。
新娘终于嗓门大起来了:“胳膊要脱臼了啊小|逼崽子!”
声音回荡,两方沉默。
炽寰却把她往上一抛,裘百湖几乎要以为炽寰要摔死这新娘,却看他又接住,一只手抱住她的腰,把那个比它高不少的新娘夹在胳膊下头。
新娘似乎彻底放弃挣扎了,垂手垂脚,像个挂在枝杈上的红床单。
炽寰顶着小少年的皮囊,周身气魄陡然一荡,如同鸣钟似的声响传来,裘百湖几乎不能站稳,小燕王更是惊叫一声,拽着肥天雀急急后退。
裘百湖耳鸣手颤,两腮缩紧,他知道这走地蛇被磋磨数年又没了灵核,不过是有震人的气魄罢了,若是当年全盛,就他们钦天监缉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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