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他相信自己的感觉,这是无数次出生入死才磨炼出的危机感。
月华撒在夏夜的山林中,柔和成一片惨白的光晕,借着微弱的月光,陈翊风小心的打量着前方的蜘蛛。只见它长满黑毛的身体已经停止动弹,应该是在爬上地面不久就死去了。最吸引陈翊风注意的,是蜘蛛嘴里咬着的一块透白的玉配,拇指大小,在月光下就如同炼乳一样,是极品羊脂白玉!
陈翊风快速的估算着,心里想到,“拇指大的极品羊脂白玉,再加上是商代蚕王的,这价值要是换成钱,恐怕轻轻松松买座小城都不成问题吧?”(明末清初,社会动荡不堪,房价很便宜,在京城,一间房才七八两银子)
宝贝虽然诱人,但是得有命带走才行,这是蜀七门子弟从小被教育的话。陈翊风慢慢的弓下身子,右手从裤腿旁拔出弯刀,左手紧握着骨笛,眼睛死死的盯着灌木丛下的泥土,准备着面对一切突然而来的变化。
然而,一刻钟过去了,一小时又过去了,陈翊风一直没有靠近蜘蛛去取它嘴里的玉佩,而是站在山坡上,与灌木丛保持着安全距离,静静的观察情况。月亮开始西斜,渐渐的向山峦中隐藏,天色变得更加昏暗起来。
陈翊风看了看天边的月亮,心想,应该再等没多久就要天亮了吧?难道是我感觉错啦?可能地下根本就没什么!
“不对!不可能!虫墙没有声响便毁了,甚至一丝反抗都没有,而且躺在眼前的蜘蛛就是铁证,如果下面没有东西,它的身体不会受到如此大的重创!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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