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才打的电话,而不是谁都会得到如此的殊荣。
他再次伸了个懒腰,左右晃了晃脖子走出了卧室。
这时的厨房和餐厅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直接吃的食物,只有一袋子米和一袋子面可以让他加工之后再吃,但杨帆可不想动手做饭,哪怕是淘个米焖个米饭,他都懒得弄。
他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周一还要不要上班?做任务既然可以赚钱,我还去干我那一个月才三千多块钱的工作干吗?可万一我辞职了,做不成任务了,不就没收入了么,我爸我妈不得打死我啊?算了算了不想了,先做任务再说,周一的事儿到周一再说。
当他再次从现实回到梦境中时,眼前依然是隔着门和窗,依然是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光着膀子啃烧鸡,那只鸡已经基本上剩下架子了,二狗子不光把肉全都啃光,还要把骨头也嚼一嚼,望着他满嘴是油的模样,杨帆将头转向了一边。
等等,那把钥匙!杨帆赶紧趴着窗户朝另个屋子望去,就是那把钥匙!
他看到二狗子把钥匙放的桌子上的酒坛子旁了,钥匙穿在一个圆圆的铁环上。
怎么样才能给钥匙骗过来?杨帆在屋子里急得乱走。
“你冷吗?在那走来走去的。”
二狗子抓着一根鸡爪子笑着说。
杨帆走来走去,急得摸着自己身上,哪怕摸出一个铜钱也行啊,当他摸到腰间的时候,突然感觉有硬物别在腰间: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