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眸!”阿信制止冰眸:“别浪费时间了,咱们赶快离开吧!我忽然想起有件事要办!”
冰眸不甘心地应了一声,把伊芙琳和周心怡像布娃娃一样轻松放在肩头,迈开大步把门口的狼人战士们撞得东倒西歪走了出去。
阿信将脚爪被封的狼人战士摆好,然后很诚恳地说:“抱歉各位,也谢谢各位!请替我向你们的族长霸野孤行道谢!他这段时间令我受益良多!”
狼人指挥官趴在地上,竭力仰起头盯着阿信问:“阿信兄弟,你老实告诉我:今天的事情,腓特烈大人和幽重瞳大人,是不是你和你的同伙害死的?!还有你和少主结拜的事情…是不是你为了方便行事故意接近他?!”
阿信摇头,目光坚定不容置疑:“都不是!幽重瞳我从没见过,腓特烈对我有疗伤之恩,我绝不会害他!而且,冥律处刑人如果想讨伐谁,一定会会堂堂正正从正面发起挑战!而不是都在幕后用这种藏头露尾的手段!至于大哥…我们是真正的兄弟!”
狼人指挥官如负释重地眨眨眼,像是在海滩度假一样全身放松地躺在地上,他看上去很愉快:“你身上的味道不像在撒谎……”
阿信对狼人们微一点头,转身顺着走廊向冰眸离开方向追过去。
一直到他跑出很远之后,身后才传来那些狼人战士们的大叫声:“来人啊!银假面是冥律处刑人,他们往右边跑了……”
阿信感激地一笑,因为他明明是在往左边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