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脸上射出几个洞来。
“但时间上不可能!”独鳞指着汉斯:“你儿子在冲突之后一小时就遇害,但我老弟在那之后马上进入拍卖会的悬浮舱,他根本没作案时间更不在场!这有很多人可以作证!”
“是…是的……”
一个冻得牙齿打颤的豹人站出来:“当时我们怕吸血鬼又来报复,所以一群人陪着阿信先生走到会场结界的外面。路上阿信先生他们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之后我们亲眼看着他们走进结界里才离开的!”
阿信听了向豹人投去感激的眼神,他记起当时一起有说有笑的亚人战士们里的确有这位在场。
“你看!”独鳞摊开手对汉斯说:“阿信一直在别人的事线下活动!而且你儿子遇害的时候,别说悬浮舱早就飞入高空,就连竞价拍卖也已经完成一轮了!”
汉斯仍怀着他那份已经可以说是诡异的固执:“他是银假面,他干出过很多令人大出意料的事情!他一定用了什么我还没查明的方法杀了沃那!”
独鳞望着汉斯,眼中的愠怒突然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恍然大悟和鄙夷。
有些人,只会去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这种人是无法沟通的,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出于对臣子遭遇悲惨变故的怜悯,独鳞在彻底放弃前最后一次提点汉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认定了错误的目标…那真正的凶手一定会躲在什么地方嘲笑你的愚蠢,你的儿子也会因为你根本没真正为他报仇而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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