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而狂烈的剑气倾盆大雨般袭来,腓特烈仓促间被杀得手忙脚乱,他从剑气的缝隙间望过去,看清了突然出现的第二人容貌。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套暗紫色汉服的男子。
他满如满月,神态儒雅而忧郁,乌黑的长发束成马尾,戴着一副很精致的复古金丝边眼镜,手中拿着很奇异的兵器————一根连着剑柄,在月光下泛着红光的飘带。
“初次见面,在下四仞煞之离恨缘,还请腓特烈大人多关照!”离恨缘面带儒雅的笑容,手中运力一振,丝柔的飘带猛然绷直化作五尺长剑,霎时有万千血光纵向腓特烈横挥击而去。
腓特烈挥动血色长袍,将离很远的剑气统统荡开:“你们在学那个降头医生的谋策吗?”
“非也非也!”离恨缘的金丝边眼镜片后,闪着猛悍勇决的光:“我们不会学他顾及风范,即将功成之际却要放走你!”
青鲤从房屋废墟里坐起身,远远笑道:“吼吼吼吼!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像降头医生那样单挑你!”
腓特烈狞笑起来:“凭你们还没这个资格!”
腓特烈悍然以一双肉掌迎战离恨缘的鱼肠剑,居然丝毫不落下风。
离恨缘则如同壮怀激烈的死士,冷绝狠辣的每一招,都是不计自身生死来夺取腓特烈性命的舍命必杀之剑。
腓特烈原本远强于离恨缘,但却被离恨缘的剑法绝勇狠辣的打法所慑,反而处处不得施展全力。
一旁的青鲤以气凝椅,将自己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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