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捏紧拳头,他并不可怜那个被永远囚禁的灵魂。
因为不借给钱供自己赌博,居然会杀死对自己有恩之人的家人?!如此丧心病狂又无耻无义,这个人的灵魂活该有此恶报!
狼人长出一口气,拎起散发着腥味的水桶:“我的活完事了,一肚子陈年老骚也吐全出来了,就不在这里打扰少主和银假面兄弟了!”他转身在赌徒们畏惧的注视下,缓缓从自动让出的通道走远。
“感想如何啊大善人?”独鳞盯着阿信怪腔怪调地笑道:“如果你还要没限制地愚善下去,接下来就会被这些垃圾当成理所应当来榨取的孙子!没钱了没关系,银假面是好人,他可以借给我们啊!被追债了没关系,银假面是好人,他能替我们还债啊!”他忍不住在沙发上踢着腿大笑。
阿信的心情糟糕到极点,他想不出独鳞的话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但还是在心里隐隐不愿意完全同意。
而独鳞仍在像抱怨一样数落着阿信:“你对他们越好,他们对你的要求就会越可怕!你无底线的善,会成为他们肆无忌惮堕落下去的资本!”他用刀鞘指着阿信:“你这种软弱、没有智慧的善,其实才是最大的恶行!”
阿信像是要把坏心情全都甩出去一样用力甩头,他从沙发上站起来问侍者:“去掉这些赌徒的债务,我还剩下多少?”
侍者看了看着手里的记事薄,很夸张地吐了吐舌头:“去掉这些赌徒欠下的赌债,您的账上还剩下七千四百九十亿吨黄金!”
独鳞有些意外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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