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一言不发耸拉着脑袋,而独鳞则别过头气鼓鼓地抖着二郎腿,昏暗灯光衬托下两个人身上的阴影浓重而尴尬。
周围的赌徒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像一群被吓坏了的猴子瞪着眼睛木然站在原地。
一个是族长很青睐的有恩之人,另一个是地位绝对尊崇的少主,独啸赌坊的狼人们小心翼翼地默然开始了清理工作。
一个半口獠牙被折断的狼人,拎着水桶走过来向阿信露齿一笑。他的气质自然淡定,不像其他狼人那样惶恐而僵硬。
他身上的马甲皱得非常厉害,就像被狠狠揉搓无数次的牛皮纸披在身上一样。
狼人用抹布,将溅到桌面上的血水轻轻推到边沿,他突然像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样,坦然自若地在独鳞面前开口说起话来:“兄弟,我跟你讲:其实少主这是为你好,他平时都不怎么讲话,而是只用眼色来吩咐我们做事的。”他笑望独鳞一眼:“今天少主和你讲的话,要比他平时一个月说的话还多呢!”
阿信深吸着气,用灰白的声音说:“我…我知道……”
“切!”独鳞高高扬起头,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
狼人笑了笑:“你觉得独啸赌坊很残酷,你觉得我们和少主都心狠手辣?其实我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他将通红的抹布放进水桶,蹭了蹭毛茸茸的爪子笑着说:“就说说我自己的经历吧!”
我在上位军团服役的时候受了重伤,满口牙被组团来神鬼黑市盗窃的高手用重锤打断一半,我的这幅德行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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