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赌局跑来观看。
围观的人群比原来多出至少三十倍,包厢四周的墙壁已经被狼人们麻利地拆开,以便有更多的观客看清楚这场赌局。甚至还有一些人以此发挥出附属赌局,有的赌阿信会不会死,有的赌阿信能不能挺过十秒,还有的赌阿信会不会赢了这场赌局。
渐渐的,毒液开始侵蚀全身的机能,阿信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脑海里时而吵闹时而寂静:(大意了!这毒液…感觉和原生态的销骨蝎毒液不一样,是经过人工加工的!)
“十秒!!!挺过十秒了!!!”
围观的赌徒捏紧拳头嘶吼着,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得像吃了半盆兴奋剂的西红柿。
阿信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他觉得无尽的黑暗虚空里只剩下意识,还有那种痛苦像黑洞般不断将他仅存的各种闪念源源不断地吞噬着。
一个赌徒满头大汗,捏着左腕的手指骨节发白,他用无比敬畏的目光,在自己的手表和阿信身上来回转移好几次,然后以一种很虚弱的语气说:“三分钟了……”
注射了销骨蝎的毒液,不但没被融化肌肤下的骨肉,甚至还能保持人形坚持超过三分钟不死?!
这是闻所未闻的记录!
四个豪赌客的脸色也从幸灾乐祸地等待,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如意算盘也许打错了,面前的这个鲁莽小子虽然无谋,但却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手。
莱克顿慌了神,他和基洛夫压低声音说:“这小子万一挺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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