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裙不顾淑女形象地狂奔过来,跳到阿信身上大笑着:“阿信!十六强哦!我们终于能参加拍卖会了!这都多亏了你!我原以为你只是船长安排的合作人,和我不会很好,可是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她越说越激动,开始趴在阿信肩头上稀里哗啦地哭起来。
阿信像做梦一样才回过神来,他进入神鬼黑市后经历了这么多艰难险阻,就是为了最后能进入十六强去的拍卖会的资格!
从刚才的凶险中脱离之后,阿信这才反应过来:他总算进入前十六强了!
“十六强…我靠,总算进来了!哈哈哈哈哈……”阿信抱起伊芙琳大笑着奔跑起来,四豹人和艾比盖等人也冲进斗技场,把他举起来抛得老高又接住。
与此同时狼人军团仰首长啸,争先恐后的记者在他们的身后,举着各种魔导摄影器材不断拍照,闪亮的灯光如同一片银色的海洋。
独爪喘着粗气靠在被融化的大理石桌上,这位神鬼黑市的主持人,现在全然没有一方雄主的气概,他在这个时候不是霸气万千的枭雄,而是一个很累很累的老人,皱纹里的强欲和霸气已经被疲惫所覆盖,他望着手里焦黑的翡翠花生惨然苦笑:“嘿嘿,果然如此…难怪一眼千金会被烧瞎!”
月中天也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全身雪白亮丽的兔毛被汗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肌肤上,看上去要比她的主上更狼狈。
但兔人族长的眼睛却是快乐的,她感受着从斗技场方向吸取来的热量:“有了这股能量,对今后几天的溶金工程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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