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武术的安眠药~”
“猥琐之王!”
“会说话的安眠药~”
“流氓天师!”
“会走道的安眠药~”
“……算你狠!”
伴随着两个冥律处刑人半斗嘴半调侃的对话,这家萨尔萨斯特色酒馆的门被医生推开了。
冷冽的夜风带着雨水的清新味道,直灌到酒馆里的每个人脸上,门口趴着的金毛猎犬懒懒抬起头,用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刚进门客人后又接着睡去。
酒味、烟味、汗味、还有呕吐物的味道,这些都和谐而杂乱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酒馆标志性的污浊暖空气扑面而来,狠狠地刺激着阿信的嗅觉神经。
吧台后的一个大胡子和餐桌上的人们开怀大笑,穿着机车夹克的情侣在台球桌旁拥吻,老唱片的音乐回荡在房梁上,架子上放满了手工香肠和油腻的面包圈。
就像有什么贪吃的怪物把所有的声音都吃掉了一样,所有嘈杂的声音都在阿信和医生走进来的同时停止了,只有那台老式点唱机还在不识趣地播放着唱片。
酒馆里全部的目光都瞬间集中在这两位深夜来客的身上,其中不乏戒备和敌意。毕竟,在这种以本地人集会为主的酒馆里,大雨滂沱的午夜,走进两个来自异国的客人可并不常见。
医生笑嘻嘻地走到酒馆中央,从身上掏出来一大堆卫生纸般皱巴巴的钞票,用流利的法语大笑道:“啊哈!爷们们!妹子们!今晚所有的花销我全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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