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医生是在故意气他,但还是被彻底气呆了。
阿信有些泄气地耸拉下脑袋:“我靠,算你狠……”但心里同时也感到很高兴,因为他知道:医生越是不正经,就说明他心里憋着的那股劲越强。
随着行车路线的延伸,不断有人到站下车,深夜的车厢里乘客渐渐变得稀稀落落。壮硕的中年司机无精打采地握着方向盘,油光满满的脸上挂着顽固的哈欠。
静谧而幽暗的街景在车灯下仿佛连绵的舞台,接连不断地在视野中登场,然后又被抛到脑后消失。
医生像癫痫的大马猴一样手舞足蹈,对着窗外指指点点:“喂!阿信!那是斯特拉斯的圣母大教堂,欧洲四大教堂之一哦。设计的时候是两个钟楼,但是修完一个后发现人力财力各种伤不起,另一个热情火辣的钟楼就没能造出来,所以就是现在的独角兽大教堂了。不过即使这样,它也要比巴黎圣母院大呢!喂!你倒是快看啊!”他用力拧着阿信的耳朵把他拉到车窗前。
阿信被拧得龇牙咧嘴:“痛!痛!痛!要掉啦!”他不情愿地向窗外看了一眼,夜晚中的这座大教堂在灯光下蔚为壮观,只不过粉红色的砂岩砖石在潮湿夜幕下像涂上了一层血液,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一对年纪很大的老夫妇很忌惮地盯着医生,他们用同情而关切的目光望着阿信低声问:“年轻人…需要我们报警吗?”
阿信无奈地露出一个让歉然的笑容,虽然他从老人的表情上知道对方是在关心自己,但是他根本不懂法语,没办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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