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警探和局长会在自己的办公楼里被杀?太荒唐了!”他看着那片狼藉低声嘟哝:“难道是野熊做的?”
阿信眉毛一立,他凌厉地盯着探员的额头,像是要把那颗脑袋切开!
探员暗暗心惊,他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阿信轻蔑地说:“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忘了带了脑子来……”
探员生气地挥着拳头:“你…你在侮辱我吗?”
“侮辱你?看到你之后,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啊!”阿信仿佛是要爆炸般:“野熊?你的意思是:一头野熊能在下午三点,大摇大摆穿过闹市区来到这?还划了门禁卡进入办公楼,然后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走进电梯?畅行无阻地通过外面的重案组办公区?最后这头野熊径直走进办公室,还坐下来吃了顿牛排?然后……把八个带着枪的人撕成了碎片?你脑袋进了屎壳郎吗?!”他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
“我…我只是胡乱猜测一下,我从没见过这么惨的案发现场!”探员连连后退,仿佛阿信就是那头野熊。
“哼!”阿信暴怒地别过头,他怕自己随时会控制不住心里的悲愤而发狂杀了这草包!
接下来的极其尴尬的几分钟里,没有人敢喘大气,阿信充满爆炸性力量的一呼一吸都令在场的人为之恐惧。
最后,阿信终于压制住了心里的悲伤和狂躁,他努力压抑着悲伤问:“我老爹当时在这里做什么?”
一名警员有些畏惧地回答:“局长…在审问一个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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