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放心,特意派任骏驰开车远远跟着,不想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真出了大事。任骏驰远远看到那个从洛雅身边走过的男子持枪行凶,见洛雅那边已经有林冽冲过去,他便尾随着男子离开案发现场,放了他大约两公里,方才出手拦住其去路,将他制服带到这来。
冯沛淇好言解释道:“彭伯伯,您能不能容我问问再这么对我?以我和彭琛现在的关系,我父亲没道理杀洛雅,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彭祖民奚落道:“你和彭琛还没结婚呢,怎么你爸爸就把你当成泼出去的水,什么都不告诉你了吗?”
冯沛淇隐忍道:“请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如果我或我爸爸要杀洛雅,早就动手了,何必选在今天当街杀人?如果真如你所说,我爸爸已经和我不是一条心,你杀了我又能解多少恨呢?”
彭祖民没空跟冯沛淇掰扯,他现在要马上赶去医院。临走前,他对冯沛淇说:“你和你爸最好祈祷洛雅没事。”
彭琛心急如焚,却只能向父亲表明立场:“我可以担保,这件事起码沛淇是不知情的。如果洛雅有事,我也会找冯昂要个交代。您放心去医院,这里五花大绑就不必了,我留下陪她等您回来。”
彭祖民显然并不满意,他只对手下叮嘱道:“一会儿听我电话,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谁的话都不管用!”
“林冽”浪荡过也狂妄过,绝情过也狠辣过。只要他想,这世上便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搞不定的人,也没有他下不去的狠手、报不了的仇——可在她面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