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可以和你重新开始。”
    林冽欣喜若狂，抱住洛雅的双肩脱口而出道：“真的！？”
    洛雅点点头，但还是决定把丑话说在前头：“除了你刚才保证的‘不再干见不得光的事’，还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我知道你做过的事足够枪毙N次，我可以不要求你去自首。但如果有一天东窗事发，我绝不会窝藏包庇，更不会跟你东躲西藏，亡命天涯。所以，真有那一天的话，你若想活命，给我留句话一走了之就好。”
    “我明白，我答应你……”林冽握着洛雅的手，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脸上的落寞难以掩藏。
    他知道她所说的是他们极有可能要面临的情形，一个女人深思熟虑后要下多大的决心，才敢答应和他这样的男人共赴未来呢？这么多年，他习惯了朝不保夕、快意恩仇，也曾一度以为身世离奇的洛雅和自己是同道中人。可她刚才说的那番话让他意识到，是他误会了。前途未卜是他的常态，对她来说却是生活遭遇剧变后不得不面临的处境。同样处于动荡之中，他追求的是及时行乐，她渴望的终究还是一份安宁。
    洛雅见林冽不说话，直言道：“想什么呢？是不是我说的太直接？”
    林冽摇了摇头：“想到我最后可能还是要耽误你，心里有愧。”
    “爱过无悔，我不怨你，你也不用有愧。”洛雅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我刚从磨西镇回来，我……去了雪岭酒店。”
    林冽着实感到意外，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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