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再有本事,心不在我这,我还是信不过,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董彪马上急躁地表态:“老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没有过硬的把柄,我敢拿咱自己的生意冒险?”
林冽顺着他的话问道:“那你跟我交个底,到底是什么把柄,能让他对你言听计从?”
“老大,”董彪舔了舔嘴唇,在林冽耳边小声透露道,“洛雅其实不是洛军两口子亲生的,她是我亲自从燕京拐回来的!”
林冽大惊:“真的!?”
董彪得意道:“那还有假!当年洛军的亲闺女刚病死,碰巧我拐回来的这个丫头跟他闺女差不多大,而且也病得快死了。这两口子良心发现,不但给她治病,还把她当亲生的养,后来直接冒名顶替了自己死去的闺女。再后来,俩人干脆洗手不干了,我们这帮人也就解散了。”
林冽追问道:“这些事洛雅一点都不知道?”
董彪摇了摇头:“换了您您敢让她知道吗?自己叫了二十多年的爹妈是人贩子,自己还是被他们拐来的!知道了这闺女也就白养了,说不定还一个电话把警察叫来!所以您大可以放心,这人啊,一旦有了软肋让别人知道了,就不能怪别人抓住不放!对了,您现在跟我说已然是晚了,那批货我已经发给洛军,他这会儿估计已经出发了。”
汽车冲出冗长而漆黑的隧道,所以董彪不知道自己说出“软肋”那番言论的时候,林冽的脸色有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