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成了徐冉的父亲,而徐冉的母亲终究还是徐冉的母亲。正是因为徐冉的存在,他才无法得到父母完整的、足够的爱。
徐冉走失后,她背上的伤疤成了一项重要特征,戴晋不止一次陪继母向警察描述疤痕的位置和样子,却始终没有找到符合这个特征的女孩。年复一年,一批又一批被拐卖的儿童得到解救,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继母的精神在绝望的深渊中加速沦陷。多年后,当彭祖民把他声称千辛万苦找回来的徐冉领到他和父亲面前,他们对这位手持DNA检测报告的亲生父亲深信不疑,从未想过去核对徐冉背后那个不为彭祖民所知的伤疤。
想到这里,戴晋看着躺在身边昏昏沉沉的洛雅,还有她裸露的后背上那个颇为眼熟的痕迹,瞬间感到自己头皮发麻。他不敢继续细想,却又控制不住思绪。
他想起初见洛雅时的惊艳,实际上正是惊艳于她和继母徐漫菲的神似;他想起以前和洛雅聊童年,她说她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太早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他还想起洛雅看到他小时候的照片,不无遗憾地说自己四岁时家中意外起火,所有照片都烧没了——真是这样吗?戴晋为自己脑海中瞬间冒出的联想感到恐惧,他突然联想到徐冉三岁走失前的所有照片至今还保存在继母生前的抽屉里,上面还依稀可见已经干涸了的泪痕。他甚至突然明白了彭祖民对徐冉的漠不关心和对洛雅的无微不至——他一直以为彭祖民薄情好色,此时却一下子变得合情合理。戴晋在敬仁高中这间偏僻闷热的体育器材室里经历着无比剧烈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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