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贵的。”
洛雅接过咖啡,继续回忆:“我当时就是喝着这个走进您设下的圈套,被您和郭校长逼着考了个年级第一。”
彭祖民抿着可乐说:“那怎么会是圈套,那是我给你们指的一条明路。”
洛雅突然话锋一转:“您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一心一意要去C大吗?”
彭祖民想了想,猜道:“因为……想离开天江这个伤心地?”
“因为杨湛休学之前跟我说,他家里给他安排好去C大,于是我说我也要去,我们是约好了的。”洛雅意味深长地看着彭祖民,“您是杨湛的姑父,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吗?”
彭祖民迟疑了一下,说:“杨湛上学的事轮不到我管,甚至轮不到我参与。你是在怀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每当我以为离他很远的时候,其实还挺近;可我以为自己离他很近的时候,结果总是很远。”洛雅说着,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怀疑,“杨湛病得这么重,他姑妈会安排他去外地上大学吗?以您家的实力,天江有哪所大学是他进不去的?我大概是被悲伤冲昏了头,很久之后才想到这一点。”
“杨湛的事都是他姑妈做主,他姑妈又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彭祖民笨拙地安慰了洛雅,然后生硬地岔开了话题,“好在成都人杰地灵,这几年你没少出去游山玩水吧?”
洛雅无精打采地回答:“不过是守着成都,在省内转转。”
“挺好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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