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掏心掏肺喜欢了五年的男生,而那些歪瓜裂枣就是他义薄云天交来的朋友。论起傻缺,他俩还真是绝配!陆憬然一股脑儿将六毛钱全都给了人家,尽管刚刚那个电话通话时间还不足一分钟。
陆憬然双手插在空荡荡的口袋里,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初春的乍暖还寒中,似乎不再关心自己如何才能返回市区。她的眼泪干了,妆也花了,但她知道这些在高蕴海眼里永远算不上委屈。他只会觉得她无理取闹、自命清高。
确实,高蕴海的众多朋友中,陆憬然看得上的不超过五个,深恶痛绝的倒是一抓一大把。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偏见,但她就是讨厌这些人把脏话当成口头禅并以此为荣,夏天光着膀子坐在大排档里吹牛直到深夜。他们很可能会找个由头大撒酒疯,没皮没脸地耍闹一番,最后吐得满大街都是。而这仅仅是粗俗。陆憬然最反感的,就是那几个压根不是什么好鸟的朋友,经常以好兄弟的名义拉拢高蕴海吃喝玩乐、打架斗殴。尽管高蕴海一再保证自己不会做出格的事,可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四年来,两人为此不知吵过多少回架、分过多少次手,陆憬然此刻清醒地意识到,这些事不能再没个结果了。
当年填报志愿,陆憬然撺掇高蕴海报考警校,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可现在回头看看,只剩下一厢情愿的幼稚。她本想等毕业之后,求父亲陆永强帮忙找找关系,给高蕴海弄个片区民警当当,既安稳又体面,为民办事也不浪费他骨子里的仗义。结果,父亲私下把高蕴海全家上下查了一遍,压根没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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