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开封的,而这一路上秦云所受苦难,自然非如意郡主这样的人所能体味,可柳味又不能反驳,不然是要伤郡主心的。
而就在柳味犹豫的时候,如意郡主又是继续说道:“秦姑娘说她因无法忍受南汉的欺压而逃往京城开封,就算她能够从兴王府逃到开封,可她何来开酒楼之资?秦氏酒楼开在京城繁华处,就算以前没有现在生意兴隆,可要盘下那个店面也要百贯钱之多,如果秦姑娘早有百贯钱,那么她又何来身世凄惨之说?”
如意郡主说完,便不再多言,只睁着双眸望向柳味,而此时的柳味突然有一种恍悟的感觉,他自认自己心思缜密,可到头来发现自己还不如如意郡主想的仔细。
跟秦云相处那么久,甚至共同经历过患难,分享过秘密,可他怎么就没有想到秦云之前所说的身世是十分有问题的呢?
而且如今回想,觉得秦云跟花琼仙所说的话也是很可疑的,可他当时竟然没有察觉,试问一个普通女子,又怎么可能说出为南汉百姓考虑的话呢?
当时的花琼仙是不是明白秦云的身份?
看来还是女人的心思最为敏感啊。
“依郡主来看,这秦姑娘为何要有所隐瞒呢?”
见柳味问,如意郡主已知柳味听进去了自己的话,而且也相信,因此她便浅浅一笑:“这奴家就不知道了,不如找秦姑娘来问一下?”
柳味微一凝眉,而后摇摇头:“暂时不妥,我相信秦姑娘向我们有所隐瞒是有苦衷的,等以后找机会再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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