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就要相互通商了,东越王可要对我们南唐多多提携才是。”
东越王钱唯开握着酒杯转了转,浅笑道:“谁不知南唐繁华的很,那里需要本王来照顾,倒是你们南唐,在生意上可要多给我们吴越一些优惠才是。”
双方说话谁都不肯让步,而谁也说服不了谁,韩熙载淡淡一笑:“其实我们应该求宋朝才是,如果宋朝肯给我们优惠,又肯与我们和平相处的话,岂不是一件美事?”说着,韩熙载突然叹息了一声,然后摇摇头:“可惜,可惜了啊!”
对于韩熙载的叹息,大家心中皆是疑惑,只是在没有问之前,吴越的周青浅笑道:“确是可惜,若非韩大人很是随便的便同意了大宋精盐入南唐和吴越,谁又能随便动我们南唐和吴越的利益呢?”
很显然,周青将矛头对准了韩熙载,而且他很自信,只要他说出这句话后,张洎定然会因此而起疑,可是让周青奇怪的是,张洎并没有起疑,不仅如此,他还替韩熙载辩护。
“周大人这话就不对了,韩大人同意精盐入南唐,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难道周大人不是这么想的吗?如果不是,又为何在当时没有站出来反对?”
张洎虽有时倔强直言,可却聪慧异常,不然当初遭到刺客袭击的时候,他也不可能如此冷静的对待,而如今他替韩熙载说话,自然不是只为了维护韩熙载。
韩熙载早已准备舍身赴死,且想出了应对大宋精盐的办法,张洎已是明白韩熙载心意,又如何肯让人对韩熙载侮辱?再者,事关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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