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洎微一凝眉,在韩熙载对面坐下,道:“韩老大人,我们如今危机重重,您却还有心喝酒?莫若应了后面那句古来征战几人回才好。”
韩熙载微微一愣,而后立马笑道:“张大人太过危言耸听,如今我们住进了驿馆之中,除了我们南唐侍卫外还有宋朝侍卫,安全已是无忧。”
张洎见韩熙载并未明白自己意思,顿时压低声音道:“韩大人,宋朝皇帝狼子野心,大有吞并四海之意,我等前来本就处处危机,您怎么这般不以为意?”说到这里,张洎语调微沉,道:“今日韩大人对那柳味也太客气了些,这难免有失我南唐尊仪。我们南唐比吴越要强大许多,可您今日表现,竟然还不如那吴越使臣。”
张洎话未说完,韩熙载眉头已是皱起,待他说完,韩熙载却突然将眉给松开了,仿佛根本就没有因为张洎的话而有任何不快。
“张大人所说并非不无道理,只不过张大人认为老夫惧怕就不对了,我们与大宋通商,到时少不得一些条款争夺,此时示弱,方可让对方有所疏忽啊,刺客的事情你我都清楚,跟宋朝是没关系的,让吴越国的人在这件事情上闹就行了,我们最为重要的,还是在通商的利益上,张大人,你说是不是?”
韩熙载说完,自顾倒一杯酒一饮而下:“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可惜老夫老了,身子骨也不行,就算向往战场杀敌,也是不行咯!”
张洎望着韩熙载,突然间觉得自己对他一点都不熟悉,韩熙载在南唐一向都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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