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抱歉神色,道:“实在不好意思,但很多事情真的想不起来了!”
这时,潘惟德站出来道:“也许只是暂时性的,等柳驸马伤养好后,以前的事情慢慢也就记得了,曹驸马,柳驸马如今需要静养,我们也就不必再打搅他了,且走吧!”
曹珝欲言又止,见柳味躺在床上动弹都有点难,也只好起身,道:“柳兄先静养,需要什么补品告诉本驸马,我……我们就先离开了。”
曹珝和潘惟德两人离开后,柳味望向一旁的绿衣,道:“这潘驸马跟本驸马也是朋友?”
绿衣笑道:“算不是朋友吧,只不过他跟曹驸马是朋友,曹驸马跟驸马爷最是要好,因此你们才经常在一起喝酒。”
“听刚才潘驸马说,本驸马家里是开酒庄的?”
“可不是嘛,驸马爷家的柳家酒庄,以前在整个开封城都是闻名遐迩的,只是后来开封城突然崛起一家名叫香千里的酒庄,驸马爷家的酒庄比之不过,生意就给败了下来。”
“那这柳家酒庄?”
“还在,是郡主花了重金给保下来的。”
柳味哦了一声,然后便不再询问了,只心想等自己的病好了之后,要去柳家酒庄看一下,而那个背后暗害自己的人,也要找出来,不然每天都感觉有人想害自己的滋味,实在不怎么好受。
曹珝和潘惟德两人离开如意郡主府后,便各自分开了。
那潘惟德坐上轿后,旁边小厮立马跑来悄声问道:“公子,那柳味柳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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