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推拒了这份‘惯例’“老奴恭送殿下。”拱手揖礼。
薛烈被拒就知道此事重大,不敢多停留,说了一声‘撤’,随即带人也离开:上官透已经中了毋色功法,必死无疑;今日之事本王暂且忍下,姐姐,我们还会再见的。
李总管瞧着薛烈不甘心的模样:哼,好端端的折腾什么。
……
等他们赶到第二刑场时,这里已经空空如也,只有打开的脚板昭示着这里刚才执行过一次绞刑。
上官筝看见就哭昏了过去。
上官透站在刑场上,看看周遭。
有一人从旁边走出“上官公子,我是太子府的管事,奉太子命在此等候,想见国师大人最后一面,就跟我来吧。”
城内某处义庄。
上官行舟是以谋乱罪处死,不过圣上还是体恤,留其全尸了。
上官透跪下,揭开父亲身上的草席,看着已经被稍稍收拾过的尸体,手颤巍巍的抚上“爹。”
义庄外,众人都没入内,就连上官筝无情都没让她立刻进去。
“让我进去。”上官筝执意要入。
无情拦了她一道“你刚失去父亲,连孩子不想要了吗?”轻声。
上官筝被她拉住。
“进去可以,切勿大悲大痛,不然保不住那孩子。”无情依然是平静无波的神色“现在是最危险之时,切记。”现在你承受不起再一次的生死之别。
上官筝停住了脚步,也不再坚持,她是觉得小腹有隐隐下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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