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抿唇。
诏狱。
上官透是第一次踏入这里,他虽然有所心里准备,也还是被这里的糟糕惊的说不出话来,明明是□□,可这里只有昏暗,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腥臭气,有血腥也有莫名骚臭,似多年陈腐的臭肉味,又臭又骚又酸,难闻的他都有些想吐。
因为是宫里的人带他前来,所以锦衣卫的人没有如何阻拦。
上官行舟的牢房在诏狱里算是中上水平,一间斗室虽然不算太大,但好歹也有些家具,木床薄被还算干净,并且还有一扇窗户能够换气。
可就算如此上官透也有些难以接受自己所看到的光景,看着戴着铁链脚镣的父亲,他声音里显出难以言说的压抑“父亲,是孩儿不孝。”手指颤抖又小心的想要触碰他带伤的手,可才碰到,上官行舟就吃疼的收回了手。
他的衣裳上溢染着不少血渍,虽然受到了一些刑,不过总体还算没有大碍,行刑才开始,就有人传了圣上旨意停了对自己的刑罚,并言说这次不可屈打成招,所以他受的罪不算多“透儿,你没错。”
可这样的安慰根本无法让上官透蹙紧的双眉展开“是我连累了你。”抬眸看向父亲“若您不是为我做这些,何至于含冤入狱。”
上官行舟没有说话。
上官透望着有些愧疚表情的父亲,心中泛出一种猜想“父亲,您这么做,难道是希望我原谅您吗?”
上官行舟本避开儿子目光,听了这话不由对上了儿子焦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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