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行舟吃疼,却还是笑着“老夫说的就是圣上,指挥使大人为何如此激动?”虽然被抓,但常年沉浮官场,那份精明未失“定国公怎么想老夫不知道,但他是圣上的股肱之臣,犬子也从未参与过什么谋乱,因为老夫与上官家族从未有过谋乱之心。”
徐宥缙十分恼怒上官行舟的强硬,不过他这次没有动怒,而是给身边人使了眼色。
身边人上前,将一套古怪的铁器放在了上官行舟面前。
不用人说,上官行舟也知道这是锦衣卫要用自己用刑了。
“上官行舟,只要你现在把上官透参与谋乱的罪行供出来。”边说边手指划过那些实施酷刑的刑器上,而后靠近他几步“本大人还能看在您是鲁相王岳父的份上发你一马。”笑着轻声说出“现在的局面你应该懂,整个东都乃至国内的皇族、大族、高官都已经知晓你们父子谋乱之罪,你们俩逃到天涯海角都无济于事,但这死罪还是有个说法,是他日一刀毙命,还在诏狱活剐受苦,全在你一念之间,你放心,我只要拿到你的供述,便会放你一马,让你在诏狱里好好的待着,至于上官透,我也能保证,抓到他后不动他分毫,不仅不动你们,有机会还可以让你们的家人来探望,让你们父子全须全影的渡过最后的时光,这在诏狱可是绝无仅有的;但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几个字徐宥缙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出的,太阳穴边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怒喝“说!”
上官行舟闭上眼,缄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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