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也就看看书,下下棋,没有其他王公贵族的那些不良嗜好,也不会摆架子,最重要的是……”低头羞涩一笑“……他答应我,这辈子,绝不纳妾。”
“只要他不负你,我就安心了。”上官透微笑:薛烈答应姐姐不纳妾?难道他对情儿真的已断了想法,可是谁将诸葛璟的遗骨制成了医者用的骨架?那绝对是诸葛璟的遗骨,无情肯定不会认错,还有拜帖中手绘的当归草的图案,那笔法情儿说是诸葛璟所画,就算是伪造也要有诸葛璟的原作方能伪造吧,或者是熟知诸葛璟笔法。
上官筝见到弟弟嘴上说放心,但眉头依然紧蹙的样子“透儿,你是不是以为是爹让我嫁给鲁王的?”
上官透被她拉回思绪。
“其实这是我自己的主意。”上官筝对弟弟表明“我在殿下身边特别开心,要真说有什么不如意,就可能就是相州地处东北部,相比东都而言冷了几分,刚过去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呢;你去定国公府如何?听说那里也挺冷的。”
“情儿给我做了一件狐裘大氅,很暖和。”他脱口而出“倒也不觉得有多冷。”
“她还会做针线?”上官筝自然不知道“手艺可好?”
“巧夺天工。”上官透不吝啬夸赞。
上官筝笑他“自己的媳妇你自然说好。”
上官透跟着笑起,但骤然:东北部?相州在东北部,爹说过一句话,西南不利,东北呈凶,这个东北部是指相州?不由问起“姐姐,你真的了解鲁王殿下这个人吗?”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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