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敌对’的父女,薛承胤一直在忍耐。
“不拘着她,也是,她早被花十万养成了野性子。”薛承胤无可奈何的轻笑“你若是要拘她久居这深宅大院,恐她逃得比谁都快,你对外说成婚后要长留镐京。”
“是,岳父大人年事已高,加上常年征战留下一些伤病,情儿对他甚是牵挂,而且我在镐京住了一段时日,觉得花府与普通公爵人家不同,想来岳父大人为国辛劳多年,我们做晚辈的不能太大的忙,便也该在他跟前多尽孝一些。”上官透也是实话实说“至于爹这里,我们得空也会回来住上几月,情儿也有想再去云贵之地的想法。”
薛承胤笑容淡然“岳父大人……你还真是嘴甜,会哄人开心,定国公也的确辛劳。”
“陛下管理天下自然更是辛苦。”上官行舟瞧出了薛承胤眉宇间的不悦“如今天下太平,风调雨顺,这皆是陛下您圣明,加上有太子这般体恤民情的储君,才会如此的国泰民安。”
上官透与花无情互相对视一眼,对于上官行舟这等奉承之言,不以为然。
“若真有你说的这么好,怎么我就没有没有你儿子这般的好女婿体恤,想着在东都多住几日,多来看看我?陪我说说话、下下棋?”薛承胤对花十万的嫉妒从来没停止过,从妻子到女儿,明明都该是他的,结果如今花无情心里只有他这一位爹。
“几位驸马都尉皆是人中龙凤,对陛下也是万分孝顺……”
“今日这些虚的就别多说了,没瞧见你儿子儿媳不耐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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