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对太子微微颔首致歉,走到门口,轻声“何事?”
来人附耳告知,上官透面色凝重。
不一会儿,傅绎护卫着一位穿着暗色雀金裘大氅带着兜帽的男子从正门进入了国师府,还有一位便是曾与他一起同行来过国师府的李公公。
当来人走入上官行舟与太子喝酒的大屋,拉下兜帽时,等候的太子与上官行舟父子都跪伏在地。
“父皇。”太子薛信是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来。
来人看看桌上的酒菜“上官爱卿五十大寿,怎的寿宴如此简单啊?都起来吧。”
薛信站起了身,不过刚才的爽朗自在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拘谨与小心“国师大人知道儿臣不喜喧闹,故而只设置了简单的席面。”代上官行舟回答。
“爱卿不必如此拘束,朕,不,今日就是一个与爱卿共事多年的老人家趁着爱卿大寿觍颜来讨一杯酒吃,上官爱卿不会不给吧。”来人脱去珍贵的雀金裘大氅,里面着玄衣常服,头戴乌纱翼善冠,双层黑纱面上盘着两条镶着宝石的金龙,彰显着来人天下间都唯其尊的身份。
“陛下所言,老臣真是惶恐至极,老臣何德何能,小小一个贱辰就让陛下屈尊到此。”上官行舟可不敢轻易起身“老臣更是感激涕零。”
“起来吧。”来人挑了圆桌边的一张椅子坐下“来,坐下,他叫上官透是吧,来,坐过来,让朕打打眼。”抬手朝上官透招手。
上官行舟现在完全处于懵的状态。
傅绎上前一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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