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相交的友人。”上官透否定了父亲的肯定“也可以说彼此利用。”这么说或许父亲更容易理解。
上官行舟见儿子这般豁达,也知道这不是假话“也是,有我和定国公,能让你欲言又止的人应该也没几个,无情如此貌美,身份也不低,她爹绝不会让她成为侧妃,难不成……”瞠目“透儿,你不会惹上信……”上前将声音压到只有父子俩听得到“信王?”说出太子过去的封号。
“不是。”上官透也压低了声音。
上官行舟听他坚决的否认,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后就又被儿子将这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是他兄弟。”上官透看着面前的父亲,同样态度认真,绝非玩笑。
上官行舟盯着儿子“谁?”
……
过了几日。
上官透与无情在校场过招,这个小校场还是上官行舟专门为儿子设的,当时也是为了让儿子在家里能多住几日添置,如今看来确实方便。
“果然不错,独孤九剑,上了一层。”无情也将独孤九剑教给了上官透,她还是觉得上官透更适合练剑,且独孤九剑与他那不受拘束的性子很是相合。
慧娘倒了两杯茶,还是先递给无情“是啊,差不多两年前擂台上姑爷只能与主子过招三百,如今能有三千了。”刚才是二千七百多招,而后递给上官透第二杯。
上官透放下手里的木剑,接过慧娘递过来的茶“独孤九剑遇强则强,想必独孤前辈也没想到,两套独孤九剑互相拆招会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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