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来到无情房内“你怎么看?”
“毁锻造坊、伤工匠,军需订单随即而至,表面似因拒绝而引发恶果。”无情微微沉吟“可自古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若此时相州送来银两与工匠,现实会否让傲骨亦学会卑躬屈膝?”
上官透决定不动“所以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相州之地到底做什么?这个送炭者会是谁,重火宫会不会因此而屈膝都未可知。
无情默认。
“癔症如何了?”上官透还记得重雪芝那副‘自己负心薄幸于她’又故作清高的样子,很是无奈。
无情黛眉微蹙“猜测是器质病变所致,因高热而导致脑中存储记忆或者发出指令的部分损伤,具体,不能肯定。”
“储存记忆?就像存粮?”上官透对于无情很多词汇都还需要进一步理解。
无情解释“类似,又不同;身体是个很奇妙的存在,每个人,不分高低贵贱都有相同亦不同,骨骼、血液、毛发,看似相同实则又完全不同,康健有时与身份毫无关系,就这而言,在医者面前人人平等。”贵如天潢贵胄、贫如贩夫走卒都会因病而对医者乖顺。
上官透话从心出“也不是每个医者都能做到,是他们在你眼中平等。”对傅绎或者对受灾的普通百姓,她都是同样一颗仁心,尽力救助他们,并无半点偏私“情儿,我们若有孩儿,让他学医。”
“笔杆、枪杆,随他选。”她真的不强求“想要男孩;女孩,辛苦。”
“我护着哪会辛苦?”上官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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