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华山这一闹算是证明了一点,宇文穆远在苏州时未答应相州来人什么。”
“此一时彼一时。”无情朝周遭看看,重火宫正在恢复“最终决定权在重雪芝手中。”
“她该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投靠鲁王,重火宫更无好下场。”上官透也朝周遭看去“江湖中人最忌讳的就是与朝廷有所瓜葛。”
“江湖不过是朝堂养的鱼,他们想何时吃都行。”无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若鱼不听话,换一批也就是了。”
“鱼?”上官透还没听过这样的比喻“你的意思是朝廷是水?朝廷可以没有江湖,但江湖定得依附朝堂。”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无情喝了一口茶“习武有的是为行侠仗义,有的是为修身养性追求一种超脱,更多的是寻一份生存之道,如同死了华山张山,所以丰城眼中华山派不过一门生意,做生意便就需要市场、销路,各个有司衙门、官员富商、镖局,江湖与朝堂便就是这种依附,千丝万缕无法剥离;丰城忌惮你的是月上谷?不,是你国师之子的身份。”
上官透不置可否,也喝起茶来。
……
入夜后,亥初。
琉璃从朝雪楼走出,泪眼婆娑,出来之后将眼泪抹去,心里好踏实,果然有些事说开了就好了。
等候在外的朱砂上前“琉璃,你真的要走?”
琉璃吸吸鼻子“我想去见见娘亲,这么多年我都没再见她一面。”
朱砂听闻她要离开也是很舍不得“那你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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