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大人在外办案,刑罚一事交予了他人,便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上官透握紧扇子“这果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满非月说的吴王薛琤……不可轻信也不可不信,偏这天家之人牵一发而动全身;那对满非月用刑之人,傅绎查到了什么?还有那种让人虚弱的药是如何下到满非月身上的?食物,水?”
“是水,而且不是只在满非月喝的水里,整间诏狱的水里都查到了这种药,甚至连诏狱狱卒的体内也查到了。”慧娘都知此事不好查了“这不是毒,而是药,且溶在水中,那水也没什么人看守,谁都可以做到,送水的他们也查了,都是为诏狱服务好些年的人,也没谁突然得了多少好处,生活状况得到了改善,自然有可能对方没显露,可如今暂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此人借刀杀人,又完全不漏破绽,果不是泛泛之辈。”上官透神情严肃“不知他在背后还在酝酿什么样的巨大阴谋。”
无命与慧娘也有此感觉。
“借刀杀人不急,你早年被下毒一事,可疑。”无情可没忘“以林纵星的脾气,废武功赶出去便也是此事已了,断不会下毒追杀,若有这些年便也不会断了此念。”
“主子怀疑是他人所为?”慧娘也还记得此事“姑爷,那个原双双甚是可疑。”
“此事已过多年,情儿不必忧心。”上官透却不太想追究“如今林奉紫名节尽毁,也算是……”
“姑爷,你这般怜香惜玉真好吗?还好我家主子信你,若换一个小肚鸡肠的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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