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畅然,他恶心我爹,你来恶心我,你们才是一家人。”而我不是!说罢,握着的酒盅碎裂成粉屑,但她还是很平静的,单手揉捏,让那些碎屑从手心里落下。
林畅然与上官透都看见了。
林畅然喝着酒“所以你也没有学莲神九式了。”
“重雪芝说你让她教我莲神九式是为了不让此武功遗落,可我若练,恐怕很快就能达到第五重,那样铁逍的死便也能算到我头上。”无情放下手“真是好打算,是想让我血洗武林?为重烨复仇?”
林畅然笑着“哎呀,被看穿了;这就是我所想,他们将注意力转移到你身上,芝儿就安全;而你并不惧怕那些道貌岸然之辈,说不定由你惩治,真能为重烨‘复仇’;可惜被你识破了,既然如此,行吧,这好菜啊你们吃吧,我这个恶人没资格与你们同坐享用。”起身,拿起酒瓶就走。
虽然林畅然说了那些话,上官透还是感觉到他是故意如此“情儿,前辈未必是这个意思,他不是……”
无情在他走后拿起筷箸,吃了豆腐丸“这般,对彼此都好。”虽然知道他并不是那些意思,可还是会很恶意揣测他的用心,也明白很多事都阴差阳错,并没有坏心思,甚至出发点都是好的,可造成的结果对彼此都伤害巨大,大到两人都无法接受。
上官透给她盛了一碗汤“这个,能说吗?”
“我幼年也去过四方城,林畅然带我与那人见面,那晚他醉了,就坐在大殿外的台阶上,我在他身边,把身上的披风给他盖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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