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地方,我们还能把你吃了怎么着?”
吕言摇了摇头,道:“我都给人司机说了,现在还在楼下等着呢,你先把大衣给我,我的东西都搁在酒店,在你这住明儿个一样得跑回去。”
“那好吧,你路上当心”见着吕言已经开了门,她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没用了,将羽绒服脱下来递给了他,因为有风,她缩了缩脖子,道:“你自己下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知道啦,你赶紧睡吧”
之所以这么晚了还要坚持回酒店,林心茹在是一方面的原因,另外他顾虑的是明天的演出,话剧和拍戏不同,要是一两条,强打起精神也就过去了,俩钟头不是说着玩,身体不在状态,前半场还好硬撑,后半场根本不是挺挺就能完的事儿,即使演下来,在观众眼里难免要失分,因此他想回酒店多睡会儿,在劉涛家,不论再怎么熟,他终归算是客人,总不能捂着被子一觉睡到大天亮。
阳历2005年一月一号,对大多数人,这只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或者三百六十六天里再为普通不过的一天,唯一值得留意的大概是墙上挂着的日历到了再翻一页的时候,尽热近几年元旦越过越热闹,但在内地还远远称不上多么隆重的节日,真正上心而又觉得该庆祝的,多半是稍微年轻些又受了一星半点的西方文化的熏陶而为了追赶所谓的世界风尚的自娱自乐。
连日的刺骨的寒风终于停歇了,但老天好像又不肯闲着,似乎觉得控落落的没什么意思,洒落着簌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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