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小言啊,这不,昨天才到的家,听你爸妈说你不是在拍戏吗,怎么回来了?”
吕言道:“刚拍完,回家来休息一段时间”。
刘长生接了,抽了两口,才发觉口感不对,低头看了一眼烟把处的字迹,略显惊讶地道:“呦呵,不错啊小言,都抽上黑兰州啦”。
黑兰州算是兰州烟里口感最好的,但却不是最贵的,无论比它便宜的紫兰州还是更贵的飞天兰州都要差上不少,但在和平一亩三分地也是个稀罕物,农村人谁会去抽十来块钱一包的烟。
“我也没抽过,就是买了两条让我爸抽的,对了,刘叔,这时节面馆生意应该不错吧,怎么回来了”?
刘长生“呸”的吐了一口唾沫,摆摆手道:“别提了,我现在知道什么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了,以前没学会的时候,那整天师傅长师傅短的,可别提多亲切,好家伙,一学成,立马就把我这个师傅给踢了,真他阿妈的不是个玩意”。
吕言苦笑,刘长生拉面做的不错,但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汉人,而那些学徒大多都是回民,在西北地区,有一句自古流传的话:“回民的饭可以吃,话不能听,藏民的饭不能吃,但话可以听”,并没有任何民族歧视的成分,只是就事论事。
吕言见刘长生一副愤慨的模样,道:“刘叔就别生气了,以你的手艺,还愁找不到差事嘛”。
刘长生呵呵笑道:“那倒是实话,小言,不是你刘叔给你吹,咱们兰州上千家面馆,手艺能比的上你刘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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