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学,寒暑假里,村子里要是有什么婚庆喜事,都会请他过去写贺贴,甚至当司仪,那是倍儿有面子的是事。
而在家里,这种倾向更加明显,家里但凡有什么大事小事,吕振北都会问问儿子的意见,如今吕言也算半个当家人。
吕言这才有空和巷子口的街坊邻居们打招呼,而吕振北的腰杆也不知不觉直了几分,他没什么文化,也没太大本事,但是他一直觉得,儿子是自己的骄傲。
“咋回来也不打个电话”?进了门,吕振北才道,他家是巷子第二户,没多远。
堂屋是三间半新的砖瓦房,东西屋都是泥坯房,已经有些念头了,院子不大,母亲张桂琴正在堂屋门口坐着串菜,听到响声,探头看朝门口看了一眼,一眼就认出了儿子,忙站了起来:“言子回来啦?”
“回来了,妈”
张桂琴身量不高,微胖,灰白相间的头发简单的扎在脑后,双手因为寒冷的天气冻的通红通红的。
“赶紧屋里坐,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做去”?张桂琴将菜放下,仔细将儿子上下打量个遍,才道。
“下碗面就成”,转过头来,见吕振北收拾着车子,就道:“爸,你也别出摊了,大冷的天,晚上也没多少人”。
吕振北点了根烟,呵呵笑道:“成,正好家里还有半瓶酒,咱爷俩今天晚上喝点”。
张桂琴收拾起了菜篮,忙前忙后的,吕言拉住了母亲,道:“妈,别忙和了,先坐下歇会儿,正好,我给你们买了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