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厕所,完了继续睡,反正这班车的终点站在兰州,不可能坐过站。
第三天下午,火车到站,吕言洗了把脸,伸了个懒腰,提着新买的行李包下了火车。
他之前那个包还是上学的时候用的,用了三四年,在浙江的时候就已经坏了,这才换了一个新的。
回去的路上给父母还有妹妹各自买了一身衣服,又取了三万块钱,等办完之后,已经六点多了,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金灿灿的,仿佛被咬了一小口的鸡蛋黄。
他的家在YZ县,虽说也属于LZ市,但算不上市区,父母都没什么工作,除了种地,平时摆摊卖烧烤。
从市里到榆中只有一班城乡公交,而且还特别挤,出租车要价比黑车还黑,因此,吕言没什么犹豫的叫了一辆“黑车”,放在以前,即使再晚上一些,他也会选择坐公交回去。
但纵使如此,到了家时,也用了一个多小时。
要是一路畅通无阻,倒也用不了那么长时间,但事实上堵得走不懂,倒并不是车多,而是路本来就窄,结果修路的又占去了一半。
兰州的路况是吕言去过的几个省会城市里最差的,反正从他记事开始,几乎每年每月每天都在修路,风雨不缀,也算是兰州除了兰州拉面外的一大特色,听说是能创造GDP,他也不懂这些,只是觉得挺麻烦。
提着大包小包,吕言下了车。
不远处,几个街坊邻居正聊着,看到吕言直直地往着一条巷子里走去,颇为诧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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