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在坠楼是分开的。”
“啊,似乎手法很粗糙。”宅十八娘说,“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对面有监控,可以证明他的行为吧?”
“据他所说,他是在自己兜里发现的遗书,是田华塞给他的,想在天台上让他喝下有安眠药的酒,然后把他扔下去。”周羽之说。
“现场并没有发现酒。”宅十八娘说。
“谁知道遗书是谁准备的呢?”周羽之说,“宅十八娘,你知道你的两位老师死了吗?”
“新闻上没有说。”宅十八娘刚说出口,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不是所有凶杀案都会让新闻的,你为什么第一句话就是新闻上没有报道,正常的应该要小惊讶一定,问明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吗?”周羽之说。
“真麻烦。”宅十八娘抱怨道,“你是一个侦探,你还出示了证件,这么明白的暗示我,是来调查我的案子的,我为什么还要来见你呢?”
“你还有个同伙是吗?”周羽之忽然拔出一把手枪。指着宅十八娘,“他在哪里?”
周羽之一向平静的表情有几分激动,似乎急于求证什么。
“周建军?”宅十八娘说,反正她并没有什么忠心。
“他现在叫的是这个名字吗?”周羽之歇斯底里道,“他是不是人模狗样的,眼神忧郁,穿着白衬衣和黑西裤,看起来衣冠禽兽的样子。”
“你说的应该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不过他去地狱角了。”把周建军那副样子往坏处想,也可以这样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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