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我们琼华楼也有许多不注重外表的有才之士,为什么就非得在外面招婿呢,而且就你的眼光而言,我很为你下半辈子担心。”
梁霜降虽然手持着狼毫,却久久无法写下一个字,狼毫上蘸着的墨汁滴在了熟宣上慢慢晕染开来,看着已经污秽了的账簿,她冷冷地笑了两声继而放下狼毫挑衅地瞪着他反击道:“呵呵,真是够了!如果我要招婿的话,为什么整个琼华楼上上下下无人知晓,反而是江南以外的人先知道消息?由此可见,真正让人担心的不是我的眼光,而是你的智商,这也难怪,如果不是大爷你的智商感人,我这个门主也不至于可悲地坐在这里做你的工作。”
“那是我有用人之才,就连门主也心甘情愿地替我做事。”
“不,完全是因为你处事轻佻,我信不过你才亲自对账!”
这两年相处下来,两人早已斗嘴无数次,梁霜降也从一开始的输得一败涂地慢慢被他训练出一针见血反败为胜的本事,对她的冒犯白曦君不以为然,很好心底提醒道:“你还记得自己算到哪里吗?”
本想看着白曦君吃瘪的她经他提醒后默默地看了一眼账簿,脸上浮现出既无奈又哀伤地复杂神色,在深深叹了一口气后她选择合上厚重的账簿并狠狠地扔给他一字一顿地道:“既然如此,你自己算吧!”
白曦君看着账簿朱唇微勾,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一句:“我早就核对过了,没错。”
“你!”梁霜降咬牙切齿地指着他,隐忍着怒气问:“你为什么不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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