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协议,若是他日有人传出对黄老板不利的流言,我们也可以用那份协议当作证据示众。”梁霜降可不想隔三差五被他传召来议价,本来琼华楼对这万家酒窖是十分信任,所以直至现在也从未立过字据,但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了,因为他的贪婪打破了这份信任,所以签订一份协议是必须的,趁着他现在理亏,用这种方法提出来他也不可能反对。
最后黄文豪不得不按她要求命人明确写上确切的酒价以及供应年份,一式两份。
梁霜降在仔细看过协议内容后确认无误便和黄文豪分别在两张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只不过她怕别人认出她的字迹,只好用左手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末了一人取一份作为凭证。
最后她当然是开开心心地拿着这份简陋的合同回了琼华楼,而黄文豪则恼羞成怒快步走回房生闷气,他越想越气不过自己被一小孩这样羞辱,骂骂咧咧地把桌上奢侈的白玉茶具一下扫到地上,那些昂贵的茶具应声而碎!
直到有一个婢女前来通报琼华楼又有人来与他商议酒价一事,他才收敛起浑身的怒火,迟疑地问那婢女:“这琼华楼的人怎么又来了,还是刚才那个梁霜降?”
婢女摇了摇头答道:“看起来应该是另一位梁姑娘。”
“另一位?”黄文豪想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出去接待这位奇怪的客人。